胡山雕刚刚入伍,但不需要担心他未经过训练而使军阵混乱,军阵的掌控是在支勒川,支勒川不死或不撤掉,军阵附加的属性就仍然存在。当然,未经训练的军阵存在着不协调,好在也只有胡山雕一个是新兵,再加上胡山雕也不是战斗菜鸟,勉强能跟得上军阵的节奏。
胡山雕紧盯着牛头人的屁股,不是他想跟牛头人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而是牛头人的弱点是“牛尾”。牛头人自知自身弱点所在,它将长长的牛尾绑在腰间,又用那块兽皮将其遮掩,这使得胡山雕若想断其尾,就必须近身才行。
深知时间有限的支勒川此时就必须狠下心来让士兵攻击牛头人,牛头人手中的骨棍火焰已经全部熄灭,额上那对牛角也变得弯曲。一旦牛角重新笔直就意味着“雷击术”可以重新施展,所以,七十三名士兵依靠军阵“次第”攻击牛头人。
牛头人虽然没有法术却仍然难打,它高大的身躯以及身上的肌肉都说明其身体素质极高,这意味着牛头人“为人”前获得过较多的属性点。当然,就算他强的一逼,此时也不敢跟数十个士兵硬拼,只要某个士兵击中他就必然造成“减防”效果。
一旦防御被减到零就开始扣血,扣血意味着“受伤”,不得不说支勒川时机掌握能力很强,只要稍迟一息时间,牛头人就有可能退到更远的地方。一旦它退到离军阵更远的地方,军阵就无法将其笼罩住,但此时,牛头人已经被军阵笼罩在内,它挥舞着“骨棍”抵挡周围的刀盾呛弓。
兵器交错,人影绰绰,战场撕杀很难看到华丽的战斗技巧,硬拼硬才是战场撕杀的主旋律。牛头人赤果的上身已经伤痕累累,但它额上的双角却已经快要恢复到“笔直”,九幢也早就有了伤亡。
胡山雕提着长呛数次接近到牛头人身边都遭到“骨棍”的逼退,只要接近才能感受到“骨棍”这件法器自带的“威压”。相比其余的士兵尚未接近就感到阵阵“恶心”,胡山雕却是靠近牛头人身侧时才感到“恶心”,但立即就被“临术之不惑”驱散。
眼瞧着牛角就要“笔直”,胡山雕却不急,他此时对黑巾军还很陌生,不知道在这样战斗中表现卓越是否会有功勋。不过,胡山雕深知自己容易被无视的“颜值”,为了不让自己立了功却被忽略,他在发型上做了改变。黑巾军都是以黑巾绑住额头,头发服贴,胡山雕就迅速给自己绑了个“冲天炮”发型。
在支勒川吼叫着“退”时,小四幢的不知哪位弓兵射出一箭,此箭很凑巧的完成胡山雕一直无法完成的攻击目标——兽皮。虽然军阵围攻牛头人的时间差不多只有“半炷香”,但攻击频率却是极高的,效果也很出众,牛头人此时伤痕累累,鲜血淋淋,说明它已经“零防”。
因此,此箭掠过牛头人的腰间时,这件不知是武备还是法器的装备被锋利的箭尖“割”断。牛头人那巨大的牛鞭顿时垂落,与其一起垂落的还有四尺长的牛尾,胡山雕顿时朝地一滚,滚到垂落在地的牛尾侧后一蹦而起,手双持呛朝下刺去,呛尖精确的刺中牛尾中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