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长约四丈,宽约一丈余,银色外壳让其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极为耀眼,“熊咆”响起时,甲板上的那群男女毫无紧张之色。其中一位玄修凌空而起时,城头顿时杀意冲天,阵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玄修顿时脸色大变,慌忙落回甲板上。
胡山雕并不知道南城门处的热闹,他正忙着“吸收”,魏家有不少的“术品”存货,米良等家族同样也有不少术品存货,胡山雕跟四个会长你来我往讨价一番后,才从他们手里拔拉来两车“术品”材料,加上魏家的三车,一共五车。
将五车术品材料吸收到玄梯第六的“者”字篆纹,那也不是一瞬间的事,虽然被打扰也没关系,但吸收这种事还是要安静的做。因此,被属下打扰的胡山雕很是不高兴,他平时都是吊儿郎当的,但鹰爪司上下从不认为自家老大是心善之人,所以,禀报的鹰爪吓跪了。
“你说我的谁?”
“大,大人的,的表,表哥。”
“卧槽,我哪来的表哥?”胡山雕一脸懵逼。
他是渭城孤儿,廖隆基也是无儿无女,章奋还没有结婚,虞楚才十岁,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没有亲人了,所以,这个表哥是哪里冒出来的?
“胡司尉言,念尔等年轻无知,恕尔等冒官亲之罪,速速退去”。被胡山雕踹了几脚的鹰爪恶狠狠的站在城头上怒吼。
楚国将非谋逆等罪刑分为“九等”,一等最重,九等最底,而冒充楚国官员亲戚是七等罪,枷徒百里,落脚为。也就是背着枷锁徒步行走一百里的路,走到哪里结束,就在哪里服劳役。
甲板上的男女顿时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个身形削瘦,脸色萎靡的年轻人身上,年轻人愣了愣后也没有争辨,摊了摊手对众游伴说,“我那表弟应是不知,诸位且驾艇往附近歇歇,我入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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