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集团原本是想跟玄通如仪集团进行更深层的合作,比如把“通仪目”架设到所有“投保”客户,但玄通如仪集团拒绝相关合作,这就使得“北郊鹅鸵养殖场”没有“通仪目”。离养殖场最近的“通仪目”也有近百米,从那个位置是无法监控到事发地点的。
警戎厅人马抵达现场时,一群身穿蓝色夹克背后写着“财富守卫”的人已经在场,河正阳跟财富守卫队长是相识的,胡山雕也是,但双方必须装着不认识。河正阳摆出官威喝斥“财富银行”越权,财富守卫队长叫陈小词,装出不敢得罪的样子,低声下气的解释。
胡山雕示意毛武施展“回溯”类的玄通,毛武转了一圈回来摊手,“虽然清除的不是很干净,但不足以回溯”。很多玄通都是有前置条件的,就比如“回溯”,作案人若是将主要痕迹清理干净,也就失去“回溯”的基础。
另外一种“回溯”则是利用当地玄通链,但这需要动用“祭祀”手段,玄通施展的成本是极低的,祭祀手段成本就很高了,再加上此时人多眼杂,胡山雕也就放弃用“祭祀”。
牧场主叫张大川,平民,他一脸憔悴的向河正阳重复自己所见到的场景,25分钟前,张大川日常巡逻自己的牧场,突然,他的眼角有光一闪而逝,随后就听到鹅鸵的惨叫。鹅鸵就是张大川的命,他立即朝鹅鸵惨叫的方向奔去,然后,他就瘫了,被吓瘫的。
“那是有虎一般大小的光团,它因为吞吃鹅鸵而速度减缓,在将所有鹅鸵吃完后,它还想吃我,我老婆跟大儿子恰好赶来,朝它扔了十几枚爆炎符,它就跑了”。
胡山雕带上毛武朝张大川所说的方向移动,离开牧场没多久,三位囚犯就从天而降,他们是被胡山雕叫来的。论对飞升者的熟悉度,自然是这三位有优势,但虎形命体的飞升者简直不要太多,除非是见到,否则,三位囚犯也是无从推测是谁的。
“看来复苏没多久,连本命气息都不懂得掩饰”,禾余蛟语气略显不屑。
“估计脑子还在蒙圈中”,厌火毕的语气则有幸灾乐祸在其中。
据三位囚犯说,他们当年不管是行走还是战斗,对本命气息的清除都已经变成了本能,但胡山雕一点也不信,“嘿,若是你们复苏时懂得掩饰,如今也不会成为我的犯人”,三位飞升者顿时沉默。
距离胡山雕等人位置约有上千米的北面是“小蛊江”,江距不算太大,有一座石桥架设其上,石桥约有两千余年的历史,受附近没多少人烟影响,它显然很久已经没有受到维护,桥墩处遍布泥沙与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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