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皱眉说：“王局应该是口风很严的人啊，这种事他偷着乐就行了，怎么会告诉别人呢？”
“要不……秦总？”夏雪瑶问。
“应该也不会！”
“宋总监呢？”夏雪瑶又问。
她到底被李铭送给多少人日过啊！
李铭叹了口气：“算了，我打电话问问看吧！”
说罢他开始打电话。
但每一个人都否定。
更有人以为李铭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到处去说呢？
李铭说：“这家直播平台叫什么？丸子直播？我问问有没人认识他们老板！”
几个电话后，李铭就联系上了丸子直播的老板钱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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