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动物就不一样了,似乎每个动物都是很直接的,见面就干没得商量。
唐立将灵质提纯器关闭,头上的小鸟愣了愣,又低头啄了两下便飞走了。
先去学校,学校里都是文化人,克制力应该都不错,而且学校里肯定没动物。
打定了注意,唐立也没有心情慢慢等公交了,径直打了辆车去往学校。
到了学校里,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悄悄打开灵质提纯器,先慢慢观察看看,要是情况不对自己也能及时做出调整。
……
两个小时过去了,唐立渡过的相当艰难,他有些小觑了仇恨的力量,也把人们对待仇恨的表达方式看的太简单了。
仇恨一个人并不是非要上去打他,还可以在他的凳子上偷偷涂满胶水,在他的书包里偷偷的放置老鼠夹,在他入厕的时候将门反锁,含蓄的递给他一封里面沾了屎的情书,将香烟里的烟丝倒出来,放入一个2000响的擦炮,再埋好烟丝,并友好礼貌的请他品尝。
偏偏不管别人对他做什么,唐立都不好发作,这灵质提纯器可是自己要开着的,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灵质提纯器终于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而唐立也终于熬不下去了,被全校师生针对这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我特么就是想上个厕所而已,要不要这么默契的把全校所有厕所、所有坑全都占满,连女厕所都不例外,我那是那种会进女厕所的人吗?
膀胱快要炸裂,腹痛到快要脱线的唐立一咬牙,关掉了灵质提纯器,反正也就能提取不到1点的能量了,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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