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大厅两侧依旧是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组员,可这一次左侧的队列却出现了五个人个人左右的空缺。
山田岛田,这个山田组的老大此刻正端坐在木椅之上,有力宽厚的手掌正紧握着那柄祖传的金龙太刀反复把玩。
檀木制成的刀鞘早已不见了踪影,之前一直收敛于刀鞘之中的太刀再经过了数十年的沉寂后终于出鞘,烁烁寒光如死神的目光一般笼罩在山田组的每个成员心头;它就像一条许久未噬的恶龙,在重见天日以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一个不幸的家伙,打打牙祭!
在从大阪市警方那里收到野佐胸口肋骨尽断以及藤村人被捕的消息之后,岛田的视线就没有从这柄锐利无比的太刀上移开过。
他就是简单的擦拭着完好如初的刀刃,时不时还会伸出自己的手指从刀刃上轻轻擦过,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却总是满不在意的将其擦净。
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
“家父母去的早,只留下一个弟弟与我相依为命;小的时候,先父就一直教导我兄弟之间要互帮互助,作为哥哥的我要让着弟弟。我没有辜负先父的期望,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养大,如今我走上了极道这条路,弟弟却只甘心当一名混混。”
岛田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他刻意的停顿了一下,手中擦拭刀刃的动作也在那一刻停止。
“无论他做出多么愚蠢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他承担后果,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我唯一的骨肉;不过现在,居然有个无名小卒敢伤他性命?”
整个会议室里都回荡着他那雄厚的声音,每一个山田组的组员皆是低头屏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连平日里一直侍其左右的上田圭右此时也不敢再现在他的身旁,而是和其他组员一样站在低一级的地面上,静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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