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幽幽的声音响彻,听起来不像是人言。
虚安卿沉默了,他心中更是一紧,虽然实力上弱一些,其心思缜密非常,他立刻就判断出,眼前的黑影古怪至极。
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虚神号也就罢了,且还知晓它们此行的目的,要么是太虚出了内鬼,要么就是这东西,强大的离谱,能够洞穿人心,或者更强大超越自己想像的存在。
自己绝不能妄言,在面对未知的情况下,示弱总是没错的。
“神尊有何指教,虚安卿愿意受教。”虚安卿站起身来,更是单膝跪拜,重重抱拳。
他非君子,且能屈能伸,无论是心性还是城府,都是极为顶尖,在神熙邀请女皇一行,就足以见得。
那一场明明会是死局,却仍旧给自己留下了生路。
他只是请女皇,而非动手伤她,这一点就是他真正的心机所在,若能胜再杀不迟,若不能胜,不至于完全激怒萧炎。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布局之中!
“不错,果然没有看错,太虚中你才是那个唯一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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