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毓婷犹犹豫豫。
那条石缝很窄,就象一条细长的匙孔。一条笔直的线,临到两石交错的地方才出现一个小小的凹洞。人要侧身钻进去,一直抵达凹洞才能松一口气。但是藏在凹洞里,一个人还能做到勉强转身。两个人恐怕得紧紧贴在一起。
贺毓婷被他算计怕了,直接想拒绝。
但是二郎真君又朝她招招手,他并不出声,只做了几个口形:“小、喽、罗,快、到、了!”看他神色,坦荡磊落,全然一派儒将生风范。
贺毓婷咬牙滑进了石缝。果然是窄到不能再窄的地方。贺毓婷吸了一口气,收紧胸腹后顺利滑过缝隙。她一滑入凹洞,便被二郎真君一把抓住手腕。
这种挣不脱也逃不掉的感觉让她吓坏了,现在再想滑出水道是不可能了。她被拦腰截住,衣料湿透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后背贴着前胸。水的凉意、铠甲的冰度都挡不住灼热的体温,等她意识渐渐恢复过来时,她困在他的怀里全身是一片火热,分不清是谁灼了谁。
“到了!”巨石另一边有人声传过来。
贺毓婷全身一僵,不自在地扭动一下,立刻就遭到更紧的箝制。齐腰的水面翻出一片浪花,带起哗啦的声响。
“什么声音!”
贺毓婷吓得一动不动。这对话和印象中的不同。两个小喽罗应该不管周围多了什么动静,都会照本宣科把台词念完,而不是突然冒出来一句什么声音。
二郎真君的下巴搁在贺毓婷的肩窝里,他的嘴极其不要脸地贴在贺毓婷的耳廓上。贺毓婷哪里还有精力留心外面的动静,她努力抠着死死缠在腰上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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