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毓婷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力揪住胡子一拉。
幸亏大胡子早有防范,但她(?)还是被贺毓婷的大力给吓到了。说大力就大力?这还是不是女孩子了?大胡子不得不迅速抽出一把背在背上的佩剑“铮”的一下插进贺毓婷脚下的石砖,然后把自己的体重全抵在那把长剑的剑柄上。七秀的长剑一下就插进了半截剑身。贺毓婷也是吓得紧急趴开两只脚,以免被那把佩剑削去皮肉。
贺毓婷:“……”脸色铁青。
大胡子:“……”脸色雪白,还满眼泪花。
“靠,你想杀人啊!”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大胡子揉着被贺毓婷揪痛的地方,抱怨道:“我脸麻了。脑浆都要被你连根拔出来!”
贺毓婷气不打一处来。说大力点的人是谁?还有脑浆?脑浆是什么鬼?大胡子脑袋瓜儿了除了一把大胡子还有脑浆这种东西吗?最可怕的是,要维持身体平衡用什么办法不好,竟然亮剑?“我肥胆儿都给你吓破了!”贺毓婷差点口大骂。那柄长剑还在反光,一条白棱寒气逼人地晃花她的眼睛。
大胡子揉了一阵脸,知觉又恢复正常了,她(?)心中又充满了美好的希望:“说真的,刚刚拔的那根胡子好像有点松动,再试一次?”
这是拔牙吗?
还松动!感情是给小树松了一把土正要施肥呢!
松动!那是因为刚刚用力一揪,把紧绷的脸皮给拉垮了!这傻气孩子!
“不试了!”贺毓婷冷冰冰地拒绝,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我拔不出你的胡子,用再大的力气也拔不出来。我不是你的有缘人。”如果真是有缘人,刚刚那实力一揪就该显现出效果了,而不是逼得大胡子把剑都亮出来。贺毓婷对插在地上的那把长剑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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