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挖坑给自己跳?
贺毓婷悔得舌头都要咬下来。但是贴在身后的人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沉默着,等着贺毓婷再交待一个答案。
扶着她肩膀的手隔了一会儿就撤走了。但是关上门的那只手还是一动不动地抵在门上,那只手在提醒着贺毓婷,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到底有多近。比刚刚坐在一起喝茶吃糕点的距离要更近了。
“因、因为……你表现得……就象一个忠贞不屈的……有妇之夫!”贺毓婷一句话都说不囵吞了,坑坑巴巴的。典型的就是心虚的象征。
“别傻了!你知道我的妇人是谁。”二郎真君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闷在胸腔里象天边的雷鸣,雨点一样捶在贺毓婷的耳膜上。贺毓婷感觉双腿虚软。
温热的鼻息更近了,绵长地洒在她的耳朵上,贴着她的脖子钻进衣领中。
“我叫什么?”
“什么?”
“玄,”二郎真君诱哄道:“我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象一道电光闪进漆黑的夜里,点亮贺毓婷惶惶不安的神智。她警觉地反问:“二郎真君?”
“不是。”二郎真君低语,声音里带着痛楚:“我的真名,只有你知道的——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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