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我们期中考试的试题是哪位老师出的？是张老师，还是沈老师呢？”其实，郑长吟想问试题是否是沈云出的。
“既不是我，也不是沈老师。我们要避嫌，试题是高一年级的老师出的。”
张老师的话一出，郑长吟就点了点头。想来也是，自己班参加考试，试题不应该由自班的老师出的。如此说来，沈云是不会知道试题的？
“长吟，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呢？”张老师疑惑了。
郑长吟没有立即回应，想了想，又问：“给我们出题的老师，是和沈老师同一个办公室吗？”
“是啊。怎么了？”
得到张老师肯定的回答，郑长吟的脸色立即就沉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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