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没有再说话，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张报纸，也看了起来。两位老人家，一言不发，人手一张报纸在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了，佣人匆匆前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郑老、顾老。”一进来，年轻人就跟两位老人家打招呼了。顾老经常来，郑家的人都认识他。
顾老微微点了点头，郑耀光则是急着就问：“有消息吗？”
“回老爷，还是没有。”年轻人摇了摇头，脸露愧疚之色。
郑耀光的目光立即沉暗了，叹了一声，便朝着年轻人挥了挥手。
年轻人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这是年轻人例行跟郑耀光汇报工作。每周，无论事情是否有进展，他都必须前来跟郑耀光汇报。
“已经十八年了，能找到的话，早就找到了。”顾老似乎很清楚年轻人汇报的是什么工作，忍不住望着郑耀光就说了一句。
郑耀光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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