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尤其是小孩,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杜康说着,把还有大半截的烟按在烟灰缸上熄灭。
杜康一边掐着完全达不到常规情况下可以丢掉的烟头在烟灰缸上摩擦,一边自顾自地说着,“儿科医生本来也就不多,还正好是冬季的儿科医生的稀缺时段。听说奥司他韦也断货了起来。说起来。我那个药厂明明是搞研发的,结果上面大老板下命令帮忙生产一批流感药,据说是老板朋友的孩子还是什么人生病了。”
其实杜康也是在那里瞎扯淡而已。反正行内黑话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某人说是纽黑文来的,未必他就是纽黑文大学的。
“当父母的也不容易,没养过孩子你不知道,医生给你说不要滥用药品,但是你看着孩子在那哭,就想不了那么多了。什么抗病毒啊,滥用抗生素啊什么的。能够先把病止着,先不咳嗽就很好了。”毛利小五郎在旁边仿佛对话,又仿佛自说自话。
毛利小五郎如同杜康一样,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稍微扭了扭头,杜康的余光注视到毛利小五郎也正在掐烟。
仿佛没有注意到杜康观察者自己一般,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在大办公桌上,看着来人。
“毛利小五郎知道奥司他韦是抗病毒药物。”杜康瞬间得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情报。
虽然自知有过渡推理的嫌疑,但是杜康还是被自己的这幅“过渡推理”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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