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辈。”高木警官也听出了杜康和毛利小五郎的意思,赶忙劝着自己的前辈,不要忘了司法公正。
“保持缄默也是公民的权利。”杜康抬杠说着,“我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但我就不说。一边是真相,一边是司法公正。来啊,拷问我呀。”
犹如一战结束后的德皇流亡荷兰。在不能杀了兴登堡来给公众狂欢的大环境下,那么德皇就是最好的道具。但是欧洲搞什么民主,大国小国都一样,所以荷兰就是不把德皇交出啦。一副你不是要民主么,我就不交人,有能耐你来侵略我啊的样子。
“你们不是有特高科,有梅机关么。哦,我都忘了,现在是平成年代了,什么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什么平成年代的魔术师。昭和男儿,平成废物。”杜康又开始抽风了,“三岛由纪夫在哭泣呀。”
三个大人在那里讨论着公民的缄默,而旁边的服部平次一副不知道大人的世界的样子,看着这三个人。
“真相……”一旁的服部平次也明白了三个大人在围着人生观价值观争论着,而事件的真相,仿佛并不重要似得。
“真相什么的,平次,别闹了。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感兴趣。”
“拥有智慧的生物,才最愚蠢。”
“自以为驯服了自然的人类,其实也只是被自然驯服。”
“无非就是家庭伦理剧。外交官这种一看就很腐朽的封建大家族的家庭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倒是能突然来个癌症,一会出去再下雪加车祸,那才是有趣的剧。不过依旧是茶番。”
“正经点,杜康。”看着杜康又习惯性的抽风,毛利小五郎仿佛一种有必要给发中二的孩子一巴掌的家长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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