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把志保的生理周期精确到日,准备好热饮以及相关用品。但是却一点也不清楚,志保是否会回自己的下一条非工作向的短信。
虽然穿着参加前夫葬礼的鞋子参加新的婚礼这种事,但是女性的内心远非莎士比亚塑造的那般。
“你这是……”小兰听着杜康的说辞,总结着杜康想要表达的意思,“歧视?”
小兰听了杜康说了半天,感觉杜康还是在围绕着歧视的核心。
就因为复杂,就把凶手归为女人。从这个逻辑看,确实有点歧视的色彩。
“你这只是变着法子在歧视吧。”小兰如此说着。
“所以啊,这就是女权啊。”杜康如是说着,“不能因为客观上的不如男性,就把把这个事实揭露出来的人定性为歧视。”
“小兰,我希望你能够站在更高的维度上看待问题。而不是仅仅从工藤新一身边的位置看世界。”杜康如此劝导着小兰,旁边的毛利小五郎频频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杜康比自己还显得像个父亲的样子,不过毛利小五郎自然而然地把杜康当做那种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更加珍惜父女之情来处理,也就没有指摘杜康的“多管闲事”。
也好理解,看着新闻上与自己搜集来的信息,很容易就得出杜康游戏花间的结论。然后结合现实中的杜康的婚姻家庭状况,自然而然得出了,因为游戏花间,所以至今没个孩子的结论。然后再顺势推导出,杜康把自己女儿当成他的女儿来对待这样的结论。
“人的骨盆还分成男型骨盆、女型骨盆呢,这是歧视么?只是定义而已。”杜康默默地后退了两步,保持一个自己觉得比较安全的距离,“如果最后的凶手是男人,也可以定义为很细腻很有女性特色的男性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