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在上,一本在下,开着导光板,然后比着透过的光,就可以看到下面纸上的签名,然后就可以模仿签名了。
这是杜康对宫野志保讲的。而宫野志保压根没想到有这样的操作。
在美国学习,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在日本,重要的事情上,甚至是接受个快递,都是有印章的,签名并不是那么想象中的重要。
如果不是杜康介绍了他们那里的环境,宫野志保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要模仿签名。
琴酒看向宫野志保。显然他知道在杜康的国家,是多数人没有印章的,重要的事情上也就是签名就可以了。而琴酒,甚至通过伏特加,搞到了杜康的在国内医院实习的时候留在药房的签名样本。
“这句话,也许就是杜康引诱她说的。”琴酒这么看着雪莉,内心想到。
看着宫野志保的眼睛,然后看向了宫野志保的白大衣胸前的口袋。
仿佛是地铁痴汉看中了女高中生一般。
“你看什么?”宫野志保捂着胸。
虽然琴酒确实如同杜康评价的“性冷淡”的作风一般,但是到底被人这么看着胸口的位置,还是让女生害怕的。
“你那根粗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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