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企业不以盈利为目的呀。”杜康如此说着,“当然了,把药厂经营成这样,我也确实是有责任的。毕竟,我没把它仅仅当做是职业,而是calling——考林格。”杜康最后的calling,甚至连g的音节都故意发了出来。
“没和你玩词语接龙。”赤井秀一这么说着。
“那什么是企业,什么是组织?”安室透这么说着。
“举个例子,不说咱们自己,如果我说组织,指的是什么?”杜康如此问道,“就在这片土地上。”
安室透看着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也注视到了安室透的审视,回答着:“警察?”
“bingo。”
“值得卖命的,才叫兄弟。能够让兄弟们放心卖命的,才叫组织。”杜康如此说着,“企业,哼,只是大家捞钱的平台而已。”
“或者再简单说,企业是大老板把位置传给小老板的,组织是老大传给兄弟的。那些不可能把位置传给兄弟,而和你称兄道弟的人,所谓的兄弟,只是资本而已。”
“资本?”赤井秀一疑惑杜康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
“透子,名词解释,资本。”杜康一副点名回答问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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