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家都很有眼色的,会给你创造机会的。到时候会说,啊,我正好有点事,你们先吃。给你创造机会。”
“四千年一遇的xiao姐姐,还真有你的。”贝尔摩德调戏着杜康对宫野志保的称呼,“从这一点看,你比优作优秀。”
“你这么天才,怎么不上天?”听着贝尔摩德和杜康的谈话,还在同槽共食的安室透不由也插了一句,试图打断杜康的闲聊,把话题扯回正题。顺便讽刺一下杜康。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凡人。”杜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伸出手掌,掌心向下,对着安室透弹了弹四指,一副敷衍地说着。不过其中的酸臭,所有人都闻得到。
“对了,你说我喊着谁合适?我怕喊着明美的话,会有人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杜康说着,看着两个不约而同脸一红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皮】肤黝黑,若不是杜康有意观察,还真注意不到。
“你可以喊着琴酒。”
“那家伙,高冷得要命。整个一行走的孤峰煞,不能喊他。”
所谓孤峰煞,就是那种周围的房子都很低,就这一栋房子一枝独秀、意外地高。住在房子里的人,会变得很难结婚,结婚了也变得容易离婚。
“孤峰煞么?还真有你的。”电话里传来了贝尔摩德爽朗的笑声。
显然,是对于杜康能把琴酒的高冷说得如此不高冷感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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