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淮?”
听到这个消息,梁晓有些意外。
虽说他和那个虞子淮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但至少得承认,那家伙应该还算是认真负责的,要说毁约那可真是有够意外的。
梁晓甚至相信这次行动失败的可能性之一是牧远睡懒觉起晚了。
“唉,这样一来,难度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知道阿通那边打算怎么办”牧远耸了耸肩,又扯了扯领带,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哎,这玩意儿戴着真不舒服,你自己系上去的?”
“不。”梁晓示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南琪,“她帮我系的。”
“哈哈!垃圾!”牧远得意地拍了拍胸口,“我这可是自己系的,怎么样?牛B吧?”
梁晓没有说话,目光稍稍偏移,看向了牧远的身后。
“怎么了?不好意思说话了?”正想继续吹牛逼,牧远没来由感到背后一阵凉意,下意识地转头一看。
牧幼乌不知何时站在了牧远身后,抱着胳膊一言不发,银色的长发与雪白的裙裾在微风中轻轻荡漾着,带着一抹脱俗的仙气。
“说啊,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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