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深更半夜,牧幼乌却是踏足了此处,她远远地望着那从窗户中透露而出的橙色灯光,沉默片刻,抬步上前。
“这么晚了,到此处作甚?”
苍老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牧幼乌身子微微一颤,这才注意到一名须发灰白的老者不知何时正站立在一旁的柳树之下。
“五长老。”牧幼乌低头行礼,借着月光,她已看出来人正是牧家五长老,牧驱瑕。
牧驱瑕缓步走上来,看着牧幼乌,微微皱着眉,叹了口气。
“幼乌,你作为织网人的执针者,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也不能废寝忘食。”
“感谢五长老的挂怀。”牧幼乌不卑不亢地说道。
牧驱瑕点了点头:“说吧,这么晚了,来家主之处,有何事啊?”
“我……”牧幼乌迟疑了一下,随后开口道,“五长老应还记着,我方牧两家年轻一辈,被那所戴面具之人虐杀,而这件事情已经交由织网人们全权处理。”
“我只是忽然想到,那面具人,与申城这么久以来的异变,有着极大的关联,思考之下,似乎有一条线,可顺势摸索。”
牧驱瑕若有所思:“哦?若此事之上有线索,那自然是一大突破,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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