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看着贺兰珅的举动,蔼然是不明他在做什么,只是觉得似乎有趣,然而看着看着,就感到不对劲起来了。
从贺兰珅手指上滑下的水珠,却是逐渐地染上了红色,而且颜色愈发的深,最后看起来就像……
看着贺兰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再加上屋子里弥漫的血腥味,梁晓能够确定,拿东西就是血,但……贺兰珅的手指上,也未看到有伤口?
与鲜血混合的液体滴落于桌子上,顺着桌上那密集的纹路逐渐蔓延开来,将那黄色的桌子逐渐的浸染上血色。
坐在桌子的对面,梁晓注视着眼前发生的景象,良久之后不由得喟然感慨。
果然要很长时间,一个小时过去了,这画儿还没画完呢。
一行人也无人开口,就这样默默地等着,一直到了雄鸡破晓的声音将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略微脸色略微发白的贺兰珅,他将手收了回去,而那张黄符也是化为了灰烬不见踪影。
“请,把双手放于桌上。”
梁晓看了一眼桌子,这才发现,桌上所画的,是一条盘踞的蛇,之所以看起来那么复杂,是因为刻出来的这条蛇实在栩栩如生,连每一道鳞片都没有拉下,此刻被血色浸染之后,更是有呼之欲出之感。
梁晓微微侧目,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靠在他身边眼皮打架的海拉,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有问题,那么只能带着海拉,跟对方撕破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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