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龚雨竹的眼里,小巷显得更加的幽暗阴森。有股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
站在巷口许久之后,龚雨竹深深的吸进一口气,才稳定住了心神,做足了思想准备。这才紧握双拳,壮着胆子抬腿迈步走入了阴窄小巷。
曼妙身姿走进了小巷,和年代久远的青砖古墙形成了鲜明对比,构成了一幅反差极大,却又美丽异常的画面。
“咔……咔……咔……”
听着鞋跟与青石地面撞击发出的脆响回荡在小巷之内,龚雨竹的心情更加紧张。
此时的她早已背心湿透,手里加劲紧握着双拳,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走了大约50米后,巷子尽头的砖墙上,终于出现了一个样式普通又小的可怜的木雕牌子,正是那个建仁私家侦探社。
龚雨竹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手。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经被指甲抠出了两排深深的印记。
“啊……贱人!你……流氓!”当龚雨竹推开那扇让她满是期盼又恨之入骨的朱漆大门后,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巷弄里的宁静,在这个古旧的四合院内响彻开来。
龚雨竹进门后,入目的并不是她满心期待睿智与美貌并存、英雄与侠义化身,精明能干、英俊神武的大侦探;满眼的却是一个上身**、满脸胡茬、头发乱糟糟的恶心男人,此时正半躺在一张竹椅之上。
说那人恶心,并非是龚雨竹以貌取人。而是,此时的那位爷正全身半躺、两腿蹬直、双眼微眯,右手正在自己的裤裆里来回摩挲,那一脸陶醉的模样,真的是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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