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自己试试看,看看那旧伤还有没有了。”武天峰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对躺在床上一脸不相信的武胜男说到。
“嗯?果然不疼了呀!”武胜男将信将疑,用手指用力的按压了几下心口位置,兴奋的叫到。
“你呀,以后办事不能老是冲动,这次是幸好有高人出手,要不你以后可就要带着伤痛度过余生了,如果万一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叫我和你妈怎么办?还好天佑我武家,让你平安无事了,一回儿就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去,我可不会再由着你胡闹下去了。”武天峰得女不易,本来就不赞成她来警队上班。要不是当初拗不过自己女儿和父亲的双重压力,他说什么都不会允许武胜男做任何危险的事情的。
“我才不要回去呢,我武家就没有贪生怕死的孬种,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还不至于让我退缩不前的,老爸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上班呢,不要影响我工作。”武胜男一想到自己旧伤痊愈又可以冲锋在第一线了,不由得心花怒放。趁武天峰一个不注意,飞快的起身冲到了门口,抄起警.帽就往外跑,头也不回的对武天峰说到。
“小祖宗啊,你慢点!”武天峰虽然年过六旬,可身手依然矫健,健步如飞的便追了出去。
看着这对活宝父女,门口的两名警卫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天天跟着武部长进出,怎么能不知道他们父女二人的“荒唐”事迹呢?
看着武胜男消失在楼梯拐角,武天峰也只能苦笑摇头,对于这个宝贝女儿,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对自己的办法倒是多的数不胜数。
“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武天峰站在楼梯口,头也没回,因为他知道,他的那两个贴身警卫就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掌握的资料极其有限,只能看出他是前年才从美国回来,户籍登记上的确是叫那个名字,父亲叫建康,母亲不详,据原来居住在丁甲巷的老人回忆,的确是有这么一对父子,不过时隔多年,他们也想不起了都长什么样了,也没有找到照片、录像什么的。”一个警卫向前一小步,低声的对武天峰说到。
“还挺神秘,继续调查,我不管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定要给我查清楚了,要不我可放心不下胜男。”武天峰双手倒背,眯着眼听完警卫的叙述,严厉的吩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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