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里嘀咕,唉,这个戏班子真奇怪,待在镇子上都已经一两个月了,都没有走的迹象。
后来少女隔三差五还是会跟姥姥一起去听一场,时间久了,到最后,台上一开锣少女就知道他要唱哪一折子了,少女彻底失去兴趣,姥姥再喊她出去玩,她也不去了,宁可待在院子里面是弄花花草草。
这天少女在榕树底下坐着纳凉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少女急急忙忙要回家的时候,却不小心将自己的手杖给碰掉了,她蹲下来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就摸到了一双温暖的手。
这双手是一个男人的,这是少女的直觉,因为这双手并不是女孩子的柔软,也不是孩童的那么小,而是健康的,有力的。
对方一只手可以托起她大半个胳膊的,可以一下子把她从地上直接拉起来。
那双手离开不久,就有个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特别有礼貌的道:“姑娘小心。”
少女摸索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接过来碰到自己手边的手杖。
少女一听到那声音就有些反感,可能是姥姥提到太多次厌烦了,当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想说,连道谢都说不出口,只回头摸索着又往家里走。
结果那男子却喊住了她:“姑娘,”
少女并没有停下来,又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听到那个男人在后面又冲谁发了一句话,声音里有些气急败坏的失礼,道:“你怎么打伞的,这水都落到我身上了,要是我发了热嗓子坏了,班主可要怎么罚你?还不好好撑伞?”
然后少女记忆里那像大榕树一样厚沉的声音,回了一个简单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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