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强捂着流血的脑袋坐在地上蒙蒙地看着他大海哥,衣服都给蹭破了,刚刚要不是他让的快,指不定脑浆会不会出来呢。
有心想要问问他大海哥为什么要伤害他,但看到他大海哥铁青的脸,歪着的下巴,暴突的眼球,就把话都憋回去了,蔫了吧唧得自己捂着脑袋去尔家了。
他到了尔家,也没说找伍娘或者尔婆婆,冲进门绕开门口整理院子的尔家兄弟就去找栯阳,尔家兄弟先是被他满脑门的血,吓了一跳,然后就看他傻子似的跟两小姑娘一块蹲地上看鸡蛋,又给气乐了。
栯阳在跟尔静蹲在地上认什么样的蛋可以做种蛋,尔家打算天气暖和了就孵几只小鸡,鱼大强闷不吭声地就那么样栯阳旁边一蹲,瞪着眼一块看鸡蛋。
看着看着就咽口水了,这些单要是做成荷包蛋,或者拿肉一块炖了该多好吃啊,就是水煮蛋也很好啊。
栯阳一转头就看到他一脸血,都觉得替他疼,更替他可惜,想想她当初脑门子上的那个伤,至今还有好大的疤,鱼大强这样旧伤不好又添新伤的,只怕以后都要毁容了,明明收拾好了也是个好看的人,偏偏就是能够早上像个人出门,晚上又成了狗屎回来,把自己搞得一团糟,这要是再毁容,真的是没救了。
栯阳鼓着腮帮子,一个劲给鱼大强脑门上贴草药,鱼大强坐在石凳子上疼的脖子上青筋都出来,眼睛也瞪死了栯阳,可凶可凶,但就是没喊疼,大老爷们的,怕疼算怎么回事。
栯阳鼓着脸就是在忍笑,可怕自己一松劲就笑出来了。
尔南在旁边绕着看了一圈,啧啧两声,弯下腰跟鱼大强面对面,道:“你这脑袋瓜子天天开瓢的,怎么就没见顺便开个窍呢?”
鱼大强斗鸡眼得小流氓得瞪了尔南一眼,道:“叽歪你大爷……”
可惜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尔大爷又给了一筷子,当然尔南也被抽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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