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鱼大强都没回来,栯阳突然道:“以后我不绣花卖了。”
“啊?为什么啊?你绣的荷包可值钱了。”尔静还在摆弄针线呢,突然听到栯阳这么说还吓了一跳。
“我手受伤了,不能绣。”
“怎么受伤了?我看看?”伍娘连忙跑过来看,“镇上掌柜跟我打听你好多回呢,最近一次都派人跟踪我了,幸亏他们不熟悉咱们村子,我也没透露我是哪个村子的,拐到山里把他们甩了,可见你的手艺有多好,偏你就是不愿意出去见人。”
栯阳听了睫毛都跟着颤了颤,摊开手,手心里有几道红线,一直连到指尖上去了。
“这是怎么了?”伍娘看不明白,“我可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伤,摸着也不像勒出来的痕迹啊。”
“是我们家族遗传的病。”栯阳垂眸开始编瞎话,不敢抬头见人,怕心虚,“其实我家里就有祖传的刺绣手艺,手艺好是好,但是好的背后付出的代价也大,熬久了已经不是眼睛的问题,我上几辈的姑姑姑奶奶们也有过这个病,现在才看见有这些红痕,再过阵子就会一拿针就抖,像是怕了针,这个据说是组上结了仇的对家给我们家背地里下的诅咒,不过她们都是三十多岁后才陆续出现的,我这个…”
栯阳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听着轻飘飘的,但是谁不是听完心头就沉了下来。只怕是栯阳这个天赋太高遭老天的妒忌,所以才会让她提前得上这个病。
尔静眼泪刷刷的下来了,搂着栯阳道:“栯阳,你,你别难过啊,不能绣就不绣了,我也不要你教了,我以后也不绣了,我陪着你玩别的,咱们学别的。”
栯阳心头暖暖的,给尔静擦擦眼泪道:“我虽然不能绣了,指导你还是可以的,以后你绣好了换钱也能给我买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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