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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啊,你真的不打算留下?”玉萧萧特别舍不得地拉着栯阳的小手,“也不要你做楼里的姑娘,你就做师傅做管事行不行?妈妈给你找伺候的人,想吃什么吃什么,想逛哪逛哪,还给你工钱,账房那一套三间屋子也给你,保证没你点头,楼里谁都过不去。”
花魁也是眼睛有光,拉着栯阳另一只手,道:“丫头,你那香粉太神了,我再也不要惧怕那些说话不算话只想占便宜的臭男人了,再也不要伺候那些不想伺候的了,挖点香粉就能让那些腌臜花心男人们再也睡不了女人,你留下来,姐姐肯定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栯阳抽了抽手,没抽动,笑容有点僵硬,道:“姐姐们别担心,香粉方子我写下来了,只是还要谨慎用着。”
“这点数妈妈有,那方子稀罕,除了蔓蔓我谁都没告诉,更不会说是你做出来的,不过哎哟,丫头啊,你说你给了这方子,多少人一辈子想都想不到,你真的不收点什么?妈妈这心里都过意不去。”玉萧萧现在心里头可踏实了,哪怕往后她这楼里的皮肉生意不做了,专门卖那香粉也能富裕过日子。
蔓蔓是花魁的名字。
栯阳摇摇头,道:“我不要什么,就当谢谢你们让我们吃了好多天的饱饭。”
“那点饭算得了什么哟。”
“嗯,但是这几天是我大半年来吃的最好的时候。”村里面再如何做不出楼里精致的糕点,放足了油盐酱醋的美味佳肴,这些在以前栯阳眼里都看不到的粗糙食物,确实是她大半年来吃的最好的了,也终于吃饱了那么一两回。
吃饱的感觉有多幸福栯阳第一次知道,她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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