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剩下的三百都存了定期一年,一年不取自动计入下一期,如果不满一年临时有急用,利息就直接抹平,还计划着待会儿剩下的鱼肉卖了就留些采买,余下的渔晶币给近几年家里应该都够用了。
钱庄老板也挺高兴一开门就进财,特地给了他们国通用票证,只要是他们钱庄分号,国都能取。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伍娘又去了相熟的店铺,拿出自己连夜做出来的二斤混合药草,跟伙计说要卖允冰草,伙计是个刚进来的学徒,不认识伍娘,也没听过这草,看不出草的品质,认为又是拿着杂草非要算药草的无知妇人,要撵人,要不是尔东护着,那些药草都能打翻了。
尔东昨晚是陪着伍娘一块做这个药草的,昨晚的混合不算,之前那些药草晒干,能凑起来一斤都要一年半载,尔婆婆眼都捡花了,辛苦自然知道,这次混合药草也是冒险的做法,伍娘心里没底,只告诉家里人是偶然想到的一个方子,如果做得好以后就能多挣点钱。
所以这会儿尔东哪里忍得了这些东西被人糟蹋,平时脾气再好也跟伙计顶了两句。
坐堂大夫刚好进门,认识伍娘,他觉得伍娘是难得的做药草用心的人,也知道村里条件不好,以前也算有些照顾,赶紧上来调解,结果一看到药草就镇住了,问,这是允冰草?
伍娘一听就知道是个识货,且,还有一种栯阳说的真的有效的震惊。
坐堂大夫激动得手都抖了,直说这个不要卖给药铺了,他买下了,刚巧药铺掌柜也被吵的引出来,看到药草也不撒手了,最后跟坐堂大夫一人一半买了下来,直接一人给了十个渔晶币。
尔东捂着怦怦跳的心肝,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能穷那么多年,今天就跟被渔晶币砸了似的,哪哪都是多多的渔晶币。
伍娘也是吃了一惊,继而对栯阳又多了一层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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