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海嘴里咬着一撮头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拔着手里的鸡毛,特别的乐呵,看到鱼大强他们过来了,也热情的招呼他们赶紧坐下,他所谓的坐下,也就是院子里的两个木头墩子。再支使着樾棱去给两人倒点水来喝。
樾棱正麻木地蹲在地上砍木材,举着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斧头,努力的看着比她大腿还要粗的木头,神情恍惚的,并没有第一时间听到鱼大海喊她。
鱼大海“嘶”了声,随手就拿了一块石子砸在樾棱后背,吼着:“耳朵聋了吗?还不快点滚去倒水?”
樾棱被砸得一个趔趄,脸都差点撞上斧头,楞了半天,又机械的站起来,往那个没有门的破茅草屋走去,拎出来豁嘴的茶壶,两个豁嘴的碗,倒了热水放在石头上,但是天冷一会儿就没了热气。
倒了水,樾棱又麻木地去砍柴,真的是砍,力气不够,斧头在木头上砍出了好多深深浅浅的痕迹,飞起了许多的木头屑,但是一块像样的木材都没有劈的出来。
栯阳被鱼大海突然一吼吓了一跳,直接把脸盖在了鱼大强的后腰衣服上。
栯阳很委屈,鱼大海还是好凶,鱼大强会越带越坏的,怎么办呢?
而且,最可恶的是那只鸡是她的啊。
鱼大海手里那只鸡是栯阳今早才从尔家抓回来,她一直关注鱼大强动静,防止他去告诉鱼大海,没想到鱼大强光顾着对鸡流哈喇子,压根忘了要去找他大海哥。
栯阳心想,这对泡沫兄弟真奇葩,你说他们好吧,有什么好事真不一定能时刻记着对方,说不好吧,到了关键时候,要命的时候,偏又比旁人更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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