栯阳就歇了现在再次逃跑的心思。
栯阳坐在破烂的篱笆门槛上,望着远处的海滩,中午时分很挺安静,海风吹过来暖洋洋的,栯阳这半年来的惶惶不安短时间内消失。
那些人不会知道她被拐卖到了这个穷村子,这里根本找不到修炼的人,修炼的资源也只有渔晶币这种最低级的,不必担心有懂行的过来,发现她的体质。
栯阳放任自己松懈了一会儿,是不是如果自己就这样待在这里一辈子,就可以避免所有是非了?
可是就这么呆在这里,忘记给娘报愁,忘记跟梅娘的约定,忘记那么多想让自己过的好的人,又怎么可以呢?他们都指望自己找到云家,获得云家的庇护,好好嫁给云家的少爷,做一个少奶奶,甚至有能力时给他们报愁。
就这么给一个能接受拐卖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二愣子当童养媳,过着担惊受怕,饥一顿饱不了一顿的日子,真的很不甘心啊。
怎么样,所要嫁的,都应该是一个善良的,正直的,不论富贵贫穷,都能以积极的心去对待生活的人,一个做不到相濡以沫,也能相敬如宾的人啊。
栯阳撑着下巴发呆,小小的一只看着有点可怜,有个打扮很干净的年轻妇人挎着篮子路过,看了她一眼,走了过去,复又转了回来。
栯阳抬头看她,她额头上的逃亡时在山角磕出来的那个伤口,鲜肉刚在长,周围青紫得吓人,瘀血也没散,就这个伤口这个模样准的留疤。
偏偏她这些天神经太紧绷,根本感觉不到多痛,手脚身体碰伤的地方太多了,早就痛得麻木,当初磕破,自己不过就地抓了土止了血,来到这里也不曾关注过自己身体,她只当自己是路过,随时想着逃跑呢。
栯阳记得面前这个夫人,前天挑人的时候,她挑走的那个姑娘正好就是昨天那个,跟她一块逃跑抓回来后,打的最轻的姑娘。
当时挑人的时候,这个妇人就跟她婆婆说:“娘,这个不错,可以做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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