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强就把嘴巴闭的紧紧的,低头继续做他的兔子,已经做了十八只了,嗯,还差两只。
栯阳被他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快要气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气,这种感觉都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栯阳心里可酸可酸了,难不成这货外面有人了?都蠢成这样了,怎么外面还能有人呢?
栯阳一生气就站了起来,冲他吼道:“我还就拿了怎么着?”
说着就拽在手里的两只兔子,蹬蹬蹬的跑进了卧室,气呼呼的躺到床上,然后翻个身,面朝内,气的眼睛都红了,盯着手里抓着的一公一母的兔子,然后那母兔子狠狠地砸了几下子公兔子。
就这么气着气着,听着外面还在笃笃笃的刨木声,竟然渐渐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的十分的沉,晚上的时候鱼大强过来喊她吃饭,她也没动一下。
鱼大强点了室内的灯,坐到床边翻过她的身体,发现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两道已经干了的泪痕,心头猛的刺了一下。
鱼大强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心里感觉到有些无奈。
这种无奈的感觉是这三年里时常有的,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特,既是奇怪原来一直看着成熟稳重的栯阳也有那么幼稚难哄的时候,也是奇怪,原来自己竟然也会有无奈那种情绪,这是一种新的,他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模仿过,自然而然产生的情绪,就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不需要去模仿,他就会因为小丫头离去而产生属于自己的焦灼情绪,因为小丫头的一声愿意而满腔欢喜,这些属于他自己的情绪,都曾让他欢喜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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