栯阳果断的抱着桌上的东西,出了屋子去了隔壁了。
在跟他待在同一个屋,一定会被气的原地爆诈。
鱼大强还伸手“哎哎”了几声,“你这是去哪儿啊?你在这默写就默写呗,我又不打扰你,我出去打听消息就是了,哎,你回来,隔壁还没有打老鼠呢,你不怕老鼠啦?”
栯阳的声音透过墙从隔壁传了过来,道:“老鼠都比你可爱。”
鱼大强怒,这是什么话?老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他比呢?
“哎!!你不就是想打听他们做什么嘛?其实哪里用打听啊,咱们这一路上听到最大的事儿也就不过是哪哪跑出来一只可以变成人,又可以变成野兽的千机兽,你不是说那玩意儿能够吞山填海么,我猜他们八成就是去搞这个东西的。”
栯阳没回他,鱼大强觉得无聊,干脆躺下睡觉了。
哎呀,突然有钱有闲,生活美滋滋的不行了,堕落啊美丽的生活。
同一时刻,王宫的西郊殿里,禺离渊有些愁眉不展,站在一副堪舆图前看着不动。
少琴安吃饱喝足,瘫在椅子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剃着牙走了过来。
“还没看够啊?我说我给你的这幅图有这么好看吗?我都把变动的地方给你标出来了,你至于看这么久还记不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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