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不到栯阳的回应,鱼大海似乎也没有了耐心,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就直接走了过来,栯阳更是吓得一动不敢动,底下的一只手悄悄的抓紧了鱼大强的腰带。
这蠢货就知道睡,迟早是被兄弟坑死的命。
鱼大海低着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鱼大强,神情上过一次纠结,最后还是默默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玉瓶,然后放到了鱼大强的鼻端。
只不过是瞬息之间,鱼大强的呼吸就已经落到微不可闻。
栯阳再也装不下去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劈手将那个玉瓶打落在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起桌上的碗就砸了过去,鱼大海微微后退了半步。
栯阳一把将鱼大强的猪头搂到了怀里,好不容易养起来一点肉的脸颊,瞬间苍白,眼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跟愤怒。
那双圆圆的眼睛,此刻如同由火焰在燃烧。
栯阳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安静的过分,刚刚还在现在都客人们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包括前台的掌柜。
不知何时门口出现了一行人,披着狐裘花容玉貌的女子领头,怀里抱着一只雕花镂空暖炉,正是多日不见的樾棱,后面领着一名婢女,两个婆子,还有三四个黑衣人,都不是普通人。
栯阳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凉,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一场偶遇都是精心策划。
什么兄弟,什么久别重逢,什么把酒言欢,什么如果当初的莫名其妙的问题,都只不过是为了降低他们的戒心,不过是为了利用他们所剩不多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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