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震行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做得隐秘,却不想还是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纵然这期间他也料定,柯北桥因为与主城有些恩怨,不屑于给主城传递任何消息,却不能保证自己在触怒他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
樾震行最后又一次铩羽而归,樾家的老管家十分的淡定,这么多年以来,今天这样的全武装出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啧啧,还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呀。”柯管家目送他们离去,忍不住道,“他这隔一段时间就找茬上门来放狠话累不累啊。”
柯北桥道:“之前他也经常这样来。”
柯管家回道:“可不是,不过之前少爷您大多时候都是在闭关,他就过了小打小闹的,老奴你就没有去叨扰你。”
柯北桥捏在手里那双鞋道:“他下次要是再这样来,门都别给他开,惯的他。”
柯北桥露出了老父亲一样的骄傲微笑,看,他家少爷就是这么拽,这么牛,谁都不带惯着的。
柯北桥在前院呆了半个上午,写字打坐都不能静心,直到柯家堡里又开始弥漫着那股让人心醉的臭味,他还是顺从心意,往后院走去了。
刚走到落霞苑门口,就听到里面止辙耐心而绝望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是第九遍了,明明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器材,为什么经过了你的手,就变成了这样,我,我快不行了。”
接着是无泱先生冷漠不耐烦的声音,道:“没听我夫人说吗?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自己水平不行还有脸在这边叨叨。”
止辙:。。。我已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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