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震行愤怒到了极点,反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道:“没有查出他是什么来头?”
管家道:“他就像是凭空出来的,显然是城主那边故意封锁了消息,属下们一时也难以查到。”
“柯,北,桥!”樾震行一字一字地咬着,恨不得一口一口咬在人身上。
樾震行道:“关于那位幕僚的,事无巨细,一一报来。”
管家应了一声,道:“老奴已经派人去多方打听了,只知道这位幕僚并无什么出彩之处,只略微懂得一些上古的语言,所以一直在做一些翻译的工作,人情世故更是一窍不通,得罪了柯家堡的其他幕僚,平日里并不与他一路。”
“再查,明天日出之前,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
“是。”
到了今天早上天亮时,管家又来汇报道:“据消息说,他更像是从山里学成出来历练的,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普通的武功身手倒是不错,最早出现在淇水镇,那里与落水镇相距普通人半个月的路程,但他出现的时间与那边愿神离开的时间只相差了两三天,二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并且城主那边也是下了死力去查过的,最后也没有查到二者有关联的消息,不过有一处倒是蹊跷,就是那种破城门之人被抓柯家堡后的第二天,柯家堡就多了这么一位无泱先生。”
樾震行眯了眯眼,冷笑道:“柯北桥会聘请他做幕僚,这其间必有猫腻。”
“有猫腻肯定是有的,大人想要如何做?”
樾震行沉思了一会儿道:“你不是说了吗?那日破城门之人就是柯家堡的新幕僚,一个阶下之囚,怎么能够翻身成为柯家堡的幕僚呢?去,把那日的副司找过来去指认,另外把昨天的人也带上,一口咬定就是他们的无泱先生把人给哄骗走准备夺人火种,咱们今天是去给那丹药师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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