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斐想,大概老天都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天赐一般的给了他这样一名猛将。
庆功宴后,魏字军准备开拔攻下一座城的时候,长牙又一次消失了,气的后斐直接拿剑砍翻的桌子,让所有的人都去找,但是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人。
在魏字军因为找人忙翻天的时候,一身铠甲还没出除尽的长牙,站在一个普通的小茅草屋里,蹲在门槛上闷头呼噜的嘴里的面条。
他的旁边是越发羸弱,面目却越发温柔的寻栯。
等他吃完了,一直在缝袜子的寻栯才问道:“今天怎么这个点回来了?那边都训练完了吗?”
长牙抹了把嘴,把碗放到了一边的石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腰上的剑解了扔在一边。
长牙冷漠道:“他们说要去攻打八百里外的那座城,还要我三天就赶过去,我说不可能,他们不听,非说我不肯尽全力。”
寻栯道:“那到底是你真的不肯尽力还是你做不到呢?”
长牙道:“他们是要整个军队开拔过去,过去之后就不打算再回来了,你觉得我傻吗?”
寻栯皱眉道:“不回便不回来了,这也是常事,后斐之名我曾听我父亲说过,此子聪颖有野望,虽非将才,却是政客,况且他的军队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都是令行禁止,从不惊扰百姓,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有这样一位民君他日一统天下,应当是不错的。”
长牙漫不经心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三天八百里我是可以跑到,但是你跑不到哇。”
无论是什么样的世道,长牙这样的人总是吃不了太大的亏,所谓一力降十会,当他的本事大到大部分人都要仰望的时候,就是那些政客都得俯下身来就近,所以民不聊生,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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