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竖着耳朵在意丹药的荀丹师,听到这里了,忍不住又暴躁了,道:“柯北桥,你要为那么两棵草重复那事多少遍?你是没了那两颗草就我不下去了是吗?那是你爹是你娘是你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吗?”
连丹师:。。。到底为什么又开始了?我可怜的耳朵,回头我得给自己炼一炉顺耳丹才行啊。
柯北桥斜着眼道:“难道你这次来讨我骂不是,为了不是我手里的东西?哈,你今天要是能说不是,我往后再也不提那件事。”
荀丹师真的被气着了,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似的,看着柯城主有些陌生,柯城主被他看的不舒服,也顶着看回去,谁怕谁,几十年前没怕过,没道理,老子成了大能还能带怕的。
荀丹师倏地转过了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后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柯北桥心里冷笑,不敢再反驳了吧?就知道你要不是我的我手里的东西,才不可能来渔阳城。
连丹师头疼极了,不知道要怎么调解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干脆也就不管了,反正这两个吵架也是吵惯了的,隔了这几十年就跟隔了几个时辰似的。
再看底下的时候已经是中场休息了,有人扶着那些虚脱的丹药师出去,换下一场参加比赛的丹药师进来,观众们也就趁着这个机会互相讨论自己的心得,回味刚刚的精彩,也有人趁着休息的时间吃点东西,很少有人喝水,因为想要出去上厕所容易,再进来就不行了。
那个喊人的伙计,终于穿越了人海来到了那扇金屏风跟前,然后他发现,他没办法喊醒里面的人,也没办法把屏风搬开。
旁边挤那屏风挤了好久都没有成效的路人,同情的看着擦着汗死活扒拉不开屏风,也喊不醒沉睡奇葩的店小二,忍不住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里这么吵,他们都能睡着,就你这小嗓门能喊的醒?这平方你也别想扒拉开了,没看他那两只脚踩着呢吗?”
伙计傻眼得看着不知道何时,他们家这八面连接的金屏风,上下左右四个角被系了绳子,底下两根被那个雷打不动的客人踩着,上面两个被直接捆在了栏杆上,好吧,中间还有两根,一个捆在了栏杆底部,导致整个屏风已经成了一个四分之一的椭圆状,密不透风的把这两个彻底睡过去的人给盖住了。
真该夸他们家的屏风跟栏杆,还有客人的绳子,质量实在是太好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扣,除了里面主动打开,外面竟然谁都扒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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