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虽然看不惯这个新人,心里也有自己的傲气,落实他们欺负这个新人的时候,新人立马回头就回击他们,或者出去告个状什么的,那时候他们自然有千百种方式让这个新人知道你大爷,毕竟是你大爷的道理,可是偏偏这个新人他竟然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在整他似的,让他们有种拳头砸弹棉花上的感觉,同时还有那么一丢丢内疚感,人家本来有个好好的包厢,此刻却被挤在那方寸大的地方,可怜巴巴的睡个觉都睡不好。
包厢里其他人也稍微沉默了会儿,那个短胡子的又开口道:“不若还是把他们请进来?这么多人挤着,万一那栏杆不结实,把他们挤下去可怎么好?往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其他人脸上有些不愿意的神色,但是都没有开口,这件事真给传出去丢脸的其实是他们,抢了人家的包厢不说,还把人家给别的那样的小地方去,要是真出点什么乱子,他们这些人得被人骂死。
头一个城主那边就要更看不起他们了。
沉默了许久,霖均老先生点头道:“既然其他诸位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那便还是把他们请回来吧。”
其他人默许了。
霖均老先生便让伙计去喊人了,伙计有些为难,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能够勉强给这些包间里的人送上一些茶果,已经是千难万难,这会儿让他穿越人海去揪出两个人来,实在是做不到,不如等着第一场过了之后,中场休息半刻钟的时候再试试喊人。
霖均老先生默默地又拍出了一张钱庄晶石凭证单,伙计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额,纠结了一下,收了那凭证单说自己只能尽量去试一试。
伙计如何过五关斩六将的穿越人海不提,接下来包厢里的人却被底下比赛的结果惊到了。
这会儿下面第一场比赛已经到了尾声,不知道是东西的原因还是气氛的原因,或者只是丹药师的原因,这一场到了这会儿还没有炸炉的竟然只剩下十之二三,突破了历届的记录。
炸炉的那些丹药师有些一脸羞愧地离场了,有些还跌坐在地,仿佛不相信自己失败了,前来观赛的人也被这样的结果震惊了,他们往年以来的看过比赛,并没有觉得这些的丹药师有什么问题,甚至因为有更多的其他国家的人在他们几乎都是全付精力超常发挥,可是最后结果却这样的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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