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强还是感觉气血有些翻涌了,刚刚接收到的那些鹿马发出的灵力,不知道因为太多一下子涌入身体太多还是自己跑的太快,胸口闷闷的感到不适。
不过咬咬牙还是稳下来了,想想搞定这些马上就要有大几千的晶石收入,完全可以把那个小院直接买下来,做一个能养活媳妇儿的大老爷们儿,他很是兴奋。
樾家的那群人聚在一处,戒备得看着竟然敢袭击鹿马的陌生人?
刚刚他们也感觉到鹿马是抬了蹄子伸了脖子攻击的,却最终什么反抗都没有被人一棍子敲晕,甚至最后还惊恐地发出了难听的嘶喊声,太可怕了。
第一次看到鹿马败得这么惨,以前它们都多傲娇啊,看不顺眼的直接拿一个爪子就能踩死他,更甚至鹿马一旦发怒,距离他百米之外就能被它攻击的气血爆破而亡。
可是今天仿佛就是待宰的羔羊。
樾棱领头的应该修为最高,法器是一把三棱锥,指着鱼大强,怒道:“竖子尔敢,到底是哪里派来的人,为何不敢以真容示人?今日若不说出个道道来,我们樾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三个人中,一双白衣白袍的领头人捂着胸口,眼神复杂,沉默的看着像是根本不把樾家人放在眼里的鱼大强,对樾家那群人的质问充耳不闻。
鱼大强正正儿八经上来研究,那些鹿马被敲晕后,是拿藤条捆了拖过去给那群人,还是喊那群人直接过来。
但是他只有一个人,好像两个法子,哪一个都不行不通,前者他一个人不可能把这五头一下子弄过去,他力气再大,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下子拖着几千斤的东西好了么远,而后者的话,更不用提了,他一走,根本不会有人帮他看着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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