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蕴禾嘴上的布块给抽了出来,这布块脏兮兮的,是一条裤衩子。
“为什么?为什么?”小舅舅哽咽着,颤抖了许久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楚,楚楚,她一直对你照顾有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女子,被毁掉了清白,今后该如何继续活下去?
“舅舅!”蕴禾哭着,又用上了苦肉计。
我的身体,往屋门的位置退了一步,不想看到她的这张虚伪的脸。
“别叫我舅舅,你对我怎么样都成,我都认了!可楚楚何其无辜?你?”小舅舅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他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架在了蕴禾的脖颈上。
蕴禾仰着脑袋,惊恐的望着小舅舅,口中哀求道:“舅舅,不要,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太晚了!”小舅舅,说着扬起那桃木剑,想要杀蕴禾,可等到剑刃贴到蕴禾的皮肤上时,小舅舅却又迟疑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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