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头爬着,发现这个圆洞确实极深,爬了约莫快半个时辰,前头依旧是昏暗的一片,我将煤油灯的把手咬在嘴里,这么一来就能加快爬行的速度。
不过,等时间久了,我就觉得膝盖处无比的酸疼,被凉水泡着不说,还摩擦的好似掉了皮,如针扎一般,难受无比。
之前我的腿断过,禁不起这般的折腾。
“安姑娘,你怎么了?”身后的族长见我的速度渐渐的变慢,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我说完,又继续咬牙朝前爬去。
“安姑娘,要朝着左拐。”身后的族长开口说了一句。
我仰起头,看着前方,这前头居然有三个岔口,于是听族长的朝着左边的岔口爬去,可一进入左边岔口,我就闻到了腥臭味儿。
这一次,身后的族长他们也闻到了这股气味儿。
“这是什么味道?”王彤惜的声音之中满是嫌弃:“你们,该不会是出虚恭了吧?”
“什么?虚恭是什么?”王彤惜的前头是水生。
水生哪里听的懂这么文雅的词,王彤惜只能是再说了一次:“就是放气!”
“屁么?没有啊,爹是不是你?”水生问了族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