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看着怀中的孩子,心中如同针扎一般。
原以为到了这就能救她,可没有想到,阎君根本就不愿意出手帮忙。
而也正如那无常所说,这里的寒凉,确实让人受不了,灵乌已经在这大殿里头跳起了“舞”,啪嗒啪嗒的来回转圈。
之前我吞噬老妖内丹时,也被冻的昏厥过去,不过,这两种寒凉完不同。
这种寒凉就好像有细细密密的银针扎在我的身上,特别是膝盖处,跪久了之后,就觉得膝盖骨好似已经被一把冰刀给剜去了,稍稍一动,疼的便要落泪,但人又是绝对清醒的。
“主子,您还撑得住么?”
灵乌在我的面前转了不下十几个圈,估摸着都已经转的晕头转向了。
“没,没,没事。”我张嘴说着,嘴里冒出一大口的寒气。
灵乌也差不多,哆嗦个不停。
看着它这副模样,我便劝说他,到北冥岸边上等着我。
“不行,主子您在哪儿,小的就在哪儿。”灵乌倔强,我朝着它伸出了手。
它摇摇摆摆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直接一把将它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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