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多的去了,如今这样的时局,哪怕是那些富人,只怕每日也过的提心吊胆。”我直接顶了一句:“但是,这不是你伤人的理由和借口。”
“伤人?”朱大肠的声音瞬间就放大了不少:“我伤谁了?哦,你说的是我婆娘瑛子?她是我花了足足六十个大洋买来的,六十个大洋啊!那是我部的积蓄,我还卖掉了自己原本的屋子。”
朱大肠说这话的时候唾沫横飞,有些激动。
他似乎是觉得,瑛子就是他买来的东西,今后他想怎么处置,那就凭他自己乐意了。
“她是个人,不是某一样东西,而且,她是被拐卖的,并不是自己自愿的!”我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我想,任凭哪一个人,看到瑛子如今的惨状,都会心生怜悯。
朱大肠听到这些话,半张着嘴半天,想要反驳,但是又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来。
最后,憋的脸通红憋出了一句话来,:“这是我的家事儿,你们就别管了。”
我看着他良久,没有再说话。
他被我看的有些发毛,转过头朝着马车的帘子外看去,也不再吭声了。
坐马车,我们很快就到了朱大肠所说的“花岗”,这也就是一个荒郊野地,在这里的地面上长了不少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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