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守诚还以为血浓于水,自己的父亲,开始重视起了自己这个嫡长子,于是辞别了自己的师父,跟着宁家的马车到了京中。
只是到了京中,他却发现,京中宁府,居然都批着白布,贴着丧联,好像是在办丧事儿。
宁守诚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自己的父亲去世了,所以让他回来奔丧。
那时候的他,万万没想到,那不是别人的丧礼,而是宁家,为他准备的丧礼。
他入了宁府,就发现,宁府里所有的人都披麻戴孝,并且,自他入府,府内的人都用十分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宁守诚那时还在想,是不是他的白瞳吓着那些人了,也并未放在心上。
可婢女并没有带他去正厅见他的父亲,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一个卧房前。
这个卧房门口跪着一个婢女,那婢女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套藏蓝色的衣袍,后来宁守诚才知道,那衣袍其实就是寿衣。
那婢女让宁守诚将那藏蓝色的衣袍给穿上,宁守诚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裳,婢女替他将那房间的木门推开,而木门之内居然摆放着一口黑漆大棺材。
棺材的侧边上,则站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宁守诚还认得,她就是宁守诚父亲的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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