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斋开始拼命的做善事,每年粮铺赚取的大半钱财,都进了周家的善堂,而且他不仅仅是在耀州开设了善堂,还在周边其他的城镇都开设了。
为的就赎些孽障,用他的话来说,他自己死后哪怕真的下地狱,也无所谓,可是,他不想连累其他人。
“此后,二叔帮忙做法,我每月阴气最重之时与玉儿同房,五年了,好不容易,玉儿有了身孕,若是此胎不保,我便与玉儿一道去死!”周颂斋垂着眸子,一脸认真的说着。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收留蕴禾?”我实在是不解,这周颂斋都准备去死了,为何还要留下蕴禾。
“陆家的家训和规矩你们还不知道吧?”周颂斋突然抬起眼眸看向了我。
我一愣,我不是陆家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陆家的家训和规矩呢?
“若是丈夫去世,无子嗣者,是要陪葬入坟的,蕴禾虽只是姨太太,可她也是靖成的女人,必须“同去”。”周颂斋一脸平静的说着。
此话一出,我的心头当即就是一颤,如今都已经民国了,这种愚昧残忍的殉葬居然还有人会去施行。
“我带她来你这,是想让她更好的活,而不是去死!”我眸子一沉,盯着周颂斋。
周颂斋听了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我自然知晓,或许是我生出了这样的歹念,所以玉儿又开始闹腾了。”
周颂斋说,蕴禾来的前一夜,自己的夫人还好好的,这两天症状却越来越严重了。
他的二叔说可能是“断过粮”,也有可能是中元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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