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村长待张玉芬不错,所以她也尽心尽力的帮忙选了好人家的女儿,可是这些日子,张玉芬觉得胡学礼越来越不对劲儿。
“他的屋子里,经常在三更半夜的时候传出一阵阵的哭声。”张玉芬说着,眸子一沉:“一开始我以为是他不愿意娶亲,后来有一日,我却在他的屋内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很是瘆人。”
“女人的声音?”我凝眉。
“没错,可是,我肯定,他屋里没有女子。”张玉芬说完这句话,立即紧张的说道:“昨日,这位先生说什么学礼欠债?我想他是不是被脏东西纠缠,欠的是阴债对么?”
张玉芬望着龙玄凌,龙玄凌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认可了张玉芬的说法。
张玉芬一听,手一哆嗦茶水就洒到了桌上,她面色凝重的问道:“那怎么办,你可要救救学礼啊!”
“救他,也得他开口,旁人说的不作数,你不如回去问问他,究竟是欠了什么债?”龙玄凌很是淡然的说:“他若心中无愧,不想还债,那么,我也无能为力。”
“这?”张玉芬听了,神色有些慌张,左思右想,最后让我们先在她的铺子里休息,她回去跟胡学礼说说,看看胡学礼的态度。
龙玄凌点头,张玉芬匆匆忙忙的就离开了铺子。
我们大家就在她的铺子里休息,可这张玉芬,却一去不回了,我们从白天等到了黑夜,索性包袱里还有大婶给的干粮,也不至于让明月蕴禾饿着。
“你们在此处歇着,本君去看看。”龙玄凌觉得不对劲儿,要去村长家看看,我自然是跟着站起身来,要一道去。
龙玄凌只能带上我,顺着一股淡淡的黑气,寻到了一栋二层的房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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