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很小,哪怕是青天白日也因为朝向的缘故,屋内昏暗的很。
“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只是想打听舅舅的下落而已。”我看着她,沉声道:“离开这,回父亲那生活吧。”
看她这的摆设,哪里像是个大帅姨太太住的,就连小舅舅那给她安排的屋子,也比这的摆设强多了。
而且,屋内的这一股子潮气,只怕住在这,身体也好不利索。
“你不必虚情假意,我不需要,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这大帅府里。”蕴禾说着,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她的梳妆台走去。
那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是空的,她的身上也没有像样的首饰,想必过的确实非常艰难。
“就只有这些!”她翻了几个空首饰盒,从中找到了一沓信,放到了桌上。
她说,这些信都是小舅舅给她写的,不过我拿起之后,发现这些信件都没有拆封,她是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我拿着信,转身要走,可走到门前时,却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蕴禾。
蕴禾此刻就好似一个久病之人,无力的侧靠在圆桌边上,见我在看着她,她也抬起眸子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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