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真听了之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眸。
我和芸娘相互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峡子庄地处极偏的位置,这车经过了这座镇子之后,就开始上了山道,一路上磕磕绊绊不说,再也没有看到客栈。
我们这些人无所谓,都还撑得住,可印真不成,在车里难受的左摇右摆,停车吐了好几次,也没有缓和过来。
最终,熬到了深夜,找了一间已经废弃多时的破庙暂时休息。
印真不想让人知道,他如今病的厉害,于是就到庙的侧边屋里,让芸娘给他上药。
因灭妖阁的弟子都在外头,他就一直咬牙忍耐着,没有叫出一声。
我和芸娘一个给他清丽伤口,一个给他敷药,他身上的孔洞已经蔓延到了后背。
九命说的对,这莲蓬蛊真是世间最阴狠的蛊,中毒者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就连芸娘都束手无策。
我真的不敢想象,若是扈洪天发了狂,冲进来,抓我们几下,那么我们这一群人只怕是都要玩儿了。
“不能再歇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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