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玄凌的玉佩依旧静静的贴在我的皮肤上,龙玄凌望了一眼玉佩,眼神之中明显有一抹忧虑一闪而过。
“龙玄凌,这玉佩不一般吧?”我看着龙玄凌。
“这是本君给你的聘礼!”龙玄凌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聘礼?聘礼不是樟木箱子么?”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我依旧记得大栓哥抬着那火红的樟木箱,走进家门的画面。
那箱子的红,在我的眼中不是喜庆,而是血的颜色,它带着血腥气。
“樟木箱?聘礼?”龙玄凌凝眉,居然是一脸的诧异,似乎是对那聘礼的事一无所知。
“那樟木箱子不就是龙王聘礼么?每隔三年,你便会求娶阴生女?”我望着龙玄凌。
“一派胡言!”龙玄凌的眸子一沉,反驳道:“本君被压在断龙渊下,如何出来送什么聘礼?又如何挑选阴生女?”
“这?”我垂目,半张着嘴良久,才又道:“可最后,你不也?”
我想起了自己坐在花轿之中,龙玄凌从冰层之下,冲出时模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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