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立即侧过脸看向他们,吓唬道:“这蛊会传染,而且极难治愈。”
他们一听,朝着那“莲蓬”般的胳膊上望了一眼,连忙止步,不敢再靠近半步。
“你们,你们这些废物!废物!”印真痛苦的低声骂着。
此刻的他,嘴唇都成了青紫色,骂人的声音也变得微弱。
芸娘替他敷好药,包扎好了伤口,又命人去给印真炖了些补气血的汤药来,印真已经浑身大汗,侧着脑袋无力挣扎了。
“一会儿,你就会觉得好许多了。”芸娘将剩下的草药放到印真的床头柜上。
印真却眼眸子一耷拉,好似昏死了过去。
“芸娘?”我紧张的看向芸娘,怕印真就这么疼死了。
芸娘的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的说:“这莲蓬蛊最耗血气,他本就阴柔,内虚的很,如今这么一折腾,昏厥也是情理之中。”
“那他还能活多久?”我压低了声音问芸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